11月4日，2026年世界互联网大会乌镇峰会“智能时代的理论与政策”论坛在浙江乌镇举行。复旦大学全球公共政策研究院客座教授、哈佛大学赫伯特·阿舍曼经济学讲席教授理查德·弗里曼（Richard B. Freeman）受邀出席论坛，并围绕人工智能发展带来的社会变革与治理挑战发表主旨演讲。

本次论坛由中国科学院、清华大学主办，以“智能时代的理论与政策”为主题，聚焦人工智能领域的基础性、前沿性重大问题，探讨全球智能化发展趋势、技术创新与治理政策。联合国副秘书长、秘书长数字与新兴技术特使阿曼迪普·辛格·吉尔，中国工程院院士吴建平等国内外专家学者参加论坛并发表演讲。

在主旨演讲中，弗里曼教授围绕人工智能智能体（AI Agents）的安全风险及其治理问题展开讨论。他指出，与传统工具不同，人工智能智能体能够自主作出决策并采取行动，但这些行动未必始终符合人类的价值观。他重点讨论了人工智能被恶意行为者利用，以及人工智能智能体自主行为可能带来的安全风险。

针对上述问题，弗里曼教授从劳动经济学的视角提出了新的治理思路。他探讨了能否借鉴现有劳动法和集体谈判制度，对人工智能智能体的行为进行规范，并以劳动者的“拒绝权”（right of refusal）为例，讨论如何使人工智能智能体能够拒绝执行违反法律、规则或可能伤害人类的指令。他同时提出，如何将现有劳动制度应用于人工智能智能体，并使其成为可行的治理机制，仍是值得进一步探索的问题。

弗里曼教授是国际著名劳动经济学家，长期从事劳动经济学、科技创新、人才流动以及人工智能对劳动市场影响等领域的研究。弗里曼教授与复旦大学全球公共政策研究院建立了密切的学术合作关系，多次来全球院参与国际学术会议和参加科研合作，并于2026年被正式聘任为全球院客座教授。

供稿｜柳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