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0月21日，复旦北欧讲座系列第10期在复旦大学全球公共政策研究院举行。本次讲座邀请了赫尔辛基大学社会科学学院Jari Eloranta教授，以“‘北欧模式？’——通向福利国家的长期财政路径”为主题展开学术分享。讲座由全球院院长敬乂嘉教授主持，南丹麦大学Søren Harnow Klausen教授与卑尔根大学Stein Kuhnle教授担任评论人。

讲座开始前，敬乂嘉教授简要介绍了主讲人。Eloranta教授现任赫尔辛基大学经济史教授及社会科学学院副院长。他于2002年从欧洲大学学院获得博士学位，并曾在英国、美国和欧洲多地担任学术职务。他的研究方向广泛，涵盖北欧国家经济史、北欧历史社会发展模式、冲突经济学与经济史等。其最新著作《战争的经济史》已于今年5月出版。

讲座伊始，Eloranta教授首先阐述了他的核心研究兴趣之一，北欧国家从“战争国家”转变为“福利国家”的动态过程。他指出，早期的欧洲国家在很大程度上是“战争国家”，其组织目的是维持暴力垄断并对外投射暴力。教授引入了“国家能力”的概念，并强调了研究历史结构的重要性。Eloranta教授指出，他的研究聚焦于那些使得北欧国家能够进行转型的经济、政治和财政因素的“共同演变”，他通过展示大量的图表和数据来描绘其长期变化。

接着，围绕“北欧模式”这一问题，Eloranta教授的核心论点是：不存在单一的“北欧模式”（Nordic model），而应该是多样的“北欧模式”（Nordic models）。他承认北欧国家间存在许多共同点，例如较早发展出的强大的国家能力和公民社会以及高度的社会信任。他认为这种“制度资本”是实现向福利国家过渡的基础。尽管如此，教授通过多项数据指出，北欧各国在财政路径、社会支出模式以及不平等程度的演变上均表现出显著差异，尤其是在1970年代以后开始出现的分化。最后他总结道，虽然北欧国家通往福利国家的路径各不相同，但转变通常都是在经济快速增长、民主化发展以及全球冲突的背景下发生的。

在评论环节，Søren Harnow Klausen教授首先对Eloranta教授采用的广泛历史视角表示赞赏。他也就 “福利国家”的定义从哲学的视角提出了讨论，认为其核心应是社会服务的“普遍性”。Stein Kuhnle教授则通过丹麦与芬兰分别在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不同历史情况肯定了Eloranta教授提出的“参与战争和保持中立的国家都可以在福利国家建设方面受益”的观点。

在互动环节，现场师生围绕“北欧福利国家是否正在崩溃”、“‘隐藏的国家能力’如何帮助应对挑战”、以及“瑞典和芬兰加入北约带来的军费增长是否会威胁福利模式”等问题进行提问。Eloranta教授回应道，他不认为北欧福利国家正在“崩溃”，而是在“演变”。他指出，北欧社会对福利国家仍有广泛共识，其深厚的制度韧性和高度的社会信任使其能够应对挑战。

讲座在掌声与合影留念中圆满结束。

供稿｜董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