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2日，由复旦大学全球公共政策研究院（以下简称“全球院”）主办的“复旦-LSE讲座系列”第86期在光华楼西辅楼805E举行。本次讲座邀请了意大利萨伦托大学Ubaldo Villani-Lubelli教授担任主讲嘉宾，围绕“武器化相互依存与多极僵局：适应性多边主义能否重振多边机构？”这一命题展开学术分享。讲座由全球院院长敬乂嘉教授主持，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孟维瞻副教授担任评论人。

讲座伊始，敬乂嘉教授对Lubelli教授的到访表示热烈欢迎。Lubelli教授是意大利萨伦托大学政治制度史教授。他担任“欧洲-地中海移民政策治理（欧洲研究）”硕士学位项目的负责人，同时也是德意欧洲对话中心——Villa Vigoni理事会的成员。他的研究领域包括全球治理与地缘政治史、20及21世纪德国政治制度的演变以及欧洲一体化史。

讲座开场，Lubelli教授提出了一个理解全球治理体系的基础性概念框架，即多边主义的“全球治理三难选择”。他指出，任何理想的多边主义机制都试图在规则的韧性、产生集体结果的有效性以及民主合法性这三个维度之间寻找平衡。然而，在当前的现实政治语境中，这三者往往不可兼得：缺乏有效性的高韧性规则只会导致无法应对新挑战的僵化结构；而缺乏合法性的高效治理则极易引发反弹与抵制；若合法性脱离了规则韧性的支撑，最终只能流于流俗的政治修辞。Lubelli教授强调，多边主义绝非一成不变的静态制度，通过引入现状型、改革型与抗争型三种多边主义类型，可以有效解构多边主义机制调适、争论和渐进式改革的动态过程。

紧接着，Lubelli教授重点剖析了欧盟与中国作为当前多边秩序重要参与者的特殊角色与复杂互动。从历史轨迹来看，中国是现有海关与贸易多边体制的重大受益者，但近年来正以更为积极的姿态推动多边体系向更具包容性的方向转型，赋予发展中国家更多的话语权和代表性。这种转型不仅体现在改革话语上，更通过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一带一路”倡议和上海合作组织等制度性框架付诸实践。与此同时，作为传统多边主义的中坚力量，欧盟在不断调整其作为“规范性力量”的定位，战略自主成为了其未来发展的核心主线。面对宏观局势，他推介了“适应性多边主义”作为解题思路，认为其核心智慧在于“搁置争议、分类治理”的能力，即在特定、关键的领域维持制度化合作，避免单一领域的摩擦瘫痪全球治理的整体大局。

评论环节中，孟维瞻副教授对Lubelli教授的演讲给予了高度评价。他指出，“适应性多边主义”这一理论框架对于理解当前的全球治理危机富有深刻的启发性。这一框架通过引入三种多边主义类型以及全球治理的“三难困境”，成功解构了复杂的国际政治现实。同时，孟维瞻副教授也延伸指出，如果已有的全球化难以持续，那么“适应性全球化”或许将成为未来指引国际秩序重塑的新方向。

讲座最后，现场师生围绕中欧关系的未来展望与欧盟体系内的多边主义等议题展开交流。最后，敬乂嘉教授代表全球院向Lubelli教授赠送纪念礼物，部分在场师生合影留念。本次讲座在听众热烈的掌声中圆满结束，不仅为复旦师生开辟了理解中欧关系及多边体制重构的全新研究视角，也极大促进了中欧学术界的国际学术互鉴。

供稿｜罗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