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8日中午，由复旦大学全球公共政策研究院（以下简称“全球院”）主办的“复旦-LSE讲座系列”第89期在光华楼西辅楼805E举行。本次讲座邀请香港城市大学王小虎教授担任主讲嘉宾，就“协作中的治理能力建设：行动研究”主题展开分享。讲座由全球院院长敬乂嘉教授主持，全球院蒋平副教授、涂文燕助理教授担任评论人。

讲座开始前，敬乂嘉教授对王小虎教授做简要介绍。王小虎教授是香港城市大学公共管理学教授、副院长（研究）兼粤港澳大湾区集群的负责人。他曾任美国中佛罗里达大学教授及并在美国公共行政学会担任领导职务，目前担任联合国、世界银行以及中美两地政府和非营利机构的战略顾问。他的研究领域包括公共财政管理、可持续发展以及协作治理，在跨国与中国治理模型的比较研究方面具有卓越的国际学术影响力。他曾于2026年荣获美国公共行政学会颁发的Fred Riggs国际与比较公共行政终身成就奖。

讲座伊始，王小虎教授界定了“行动研究”在公共行政学科中的使命。他指出，该项始于2024年底的研究不以发表为核心，而是通过“问题—研究—行动”的循环直接影响政策。王教授以大湾区跨境养老议题切入，指出粤港两地现有政策存在两大缺陷：一是高度聚焦低收入群体兜底，忽视了中高收入长者对高质量照护的多元需求；二是公共服务仍依循“政府唯一提供者”的单向垄断模式。针对上述痛点，研究团队通过行动研究将学术干预嵌入香港立法会的“议程设置”中，协助议员将政策白皮书转化为质询提案。在2025年9月的特区政府《施政报告》中，多项核心跨境养老规划直接采纳了团队的战略构想。为此，王教授提出了重塑大湾区跨境养老生态的“三柱蓝图”：一是建立两地共享的跨境数据与信息云平台，消除信息盲区；二是构建协作治理的制度生态，将政府角色转变为网络设计与监管者，引入保险业和民间资本以激发“银发经济”活力；三是打造多层次服务系统，在内地建立24小时专业看护的“连续照料退休社区”，在两地劳动力成本差异中寻求公共产品配置的最优解。

评论环节中，蒋平副教授结合环境与宏观行政治理的逻辑，就“制度摩擦成本”这一概念指出，跨境养老的本质是制度资源流转的成本博弈，如何利用大数据、数字治理等工具为高龄长者跨越“数字鸿沟”提供无缝的信息服务，是协作治理能力建设的核心。涂文燕助理教授则从陆港两地政府的激励相容角度进行了深度点评。她指出，香港政府具有缓解公共养老压力的强动机，而内地地方政府在面对自身老龄化压力时，之所以有动力承接香港长者，核心在于高端跨境长者引入所带来的“银发消费溢出”和对内地部分亏损医院在盈利和技术标准层面的反哺，这种横向网络协作具有极高的机制创新价值。

在随后的问答环节中，现场师生针对“协作网络中是否会引发部门间的推诿”以及“多边网络治理能力如何量化评估”等问题进行了热烈讨论。本次讲座不仅为在座师生审视跨境区域一体化治理、多主体网络分析提供了方法论指引，也深化了内地和香港在公共治理领域的跨区域互鉴与合作。

讲座最后，敬乂嘉教授代表全球院向王小虎教授赠送纪念礼物，部分师生合影留念。

供稿｜罗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