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0日，复旦—LSE讲座系列第90期在复旦大学全球公共政策研究院（以下简称“全球院”）举行。本次讲座美国佐治亚州立大学陈灿副教授以“美国州财政预算结果：企业高管型州长会带来不同吗？”为题发表演讲。讲座由全球院院长敬乂嘉教授主持，全球院副院长钱浩祺副教授担任评论人。

讲座前，敬乂嘉教授对陈灿副教授做简要介绍。陈灿副教授现任美国佐治亚州立大学安德鲁·杨公共政策学院（Andrew Young School of Public Studies, Georgia State University）终身副教授、博士生导师，同时担任佐治亚理工学院与佐治亚州立大学联合公共政策博士项目负责人。他曾任美国公共行政学会（ASPA）交通政策与管理分会主席，现任留美公共政策学会（CPSG）主席，并担任美国预算与财政管理学会（ABFM）及美国交通研究委员会（TRB）交通经济与财政委员会执行理事。陈灿博士在Public Administration Review、Public Administration、Public Management Review等国际权威期刊发表英文学术论文50篇，并在2026年荣获佐治亚州立大学终身教职序列年度杰出成就奖。

讲座伊始，陈灿副教授首先介绍了其核心研究的背景与问题，指出近年来美国越来越多拥有企业CEO背景的商界人士当选州长，引发了私营部门管理经验能否有效运用于公共部门财政治理的现实讨论，并聚焦州长CEO背景是否影响州政府预算平衡这一核心问题展开分析。

随后，陈灿副教授系统梳理了高层梯队理论、烙印理论与公共性适配理论三大理论基础，据此提出两组相互竞争的研究假设：一方面，CEO州长具备更强的财务管理能力、更重视财政纪律，更愿意推动效率改革，有望改善预算平衡；另一方面，CEO州长可能存在公共部门适配性不足、治理风格与民主治理不匹配、偏好激进减税或大型项目等问题，进而损害预算平衡。同时，他详细讲解了本研究的设计思路，针对 “州长人选非随机产生、存在内生性偏误” 的难题，采用断点回归（RDD）这一准实验方法，以1960—2010年美国 48 个州的州长选举与财政面板数据为样本，聚焦微弱差距当选的CEO候选人与落败者进行对比，实现近似随机的因果识别。

在成果分享环节，陈灿副教授展示了基准回归与多重稳健性检验结果，实证证实拥有 CEO 背景的州长会显著提升州政府预算平衡水平，有效缩小收支偏差，同时减少财政赤字与过度盈余，并从理论与方法两方面阐释研究贡献：理论上，将高层梯队理论与烙印理论拓展至公共预算与财政治理领域，验证了私营部门管理经验向公共部门的迁移效应；方法上，借助断点回归设计有效解决了既有研究的内生性问题，提供了更可靠的因果证据。

在交流环节，钱浩祺副教授高度评价陈灿副教授的研究，认为其具有前沿性与启发意义，并指出将领导者个体特质纳入政府行为分析是一个重要的研究方向。在此基础上，他围绕“CEO式领导者”的行为逻辑，讨论预算平衡在公共治理中的定位及其可能对公共服务供给的影响，并结合相关案例探讨领导者背景差异带来的政策后果。陈灿副教授回应指出，预算平衡与公共服务供给在不同情境下具有不同角色，关键在于理解领导者特质如何影响其政策偏好与权衡方式，并强调需在具体制度与约束条件中综合分析多重目标之间的关系。与会师生围绕上述议题进一步展开讨论，重点就领导者背景特征如何进入可检验的经验分析框架、财政约束与公共服务绩效之间的潜在权衡机制，以及不同制度环境下相关结论的外部有效性等问题进行了深入交流，现场气氛热烈。

讲座最后，敬乂嘉教授向陈灿副教授赠送礼物，部分师生合影留念。

供稿｜徐雨菡